无鳞鱼

爱啃漫威cp、日漫cp,一直假装纯洁
偶尔也会清新一下

Bubble Records:

两年前的枪弓言切恶搞棒球本 Home run 1/2放出!

努力!爱情!!胜利!!!

充满爱和奋斗的热血运动故事!(编不下去



Sparkling wine-1979:

【FB2骨科】预想

大概很多人还没看但我忍不住搞骨科了搞了就忍不住发出来(?
(大概很多bug我看完电影就直接画了(。 

[旧文搬运][论坛体]被讨厌的人睡了,该不该让他负责?(1)

回村土惨遭不明摄影师绑架:

主题:被讨厌的人睡了,该不该让他负责?  

  被强暴了,对方答应负责,不过因为是很讨厌的人,让他负责太委屈自己,不让他负责好像又有点便宜了他。
№0 ☆☆☆楼主于XX:XX:XX留言☆☆☆

  避孕……
№1 ☆☆☆= =于XX:XX:XX留言☆☆☆

  对,楼主先注意避孕,一般女孩子发生了这种事是会觉得很难堪受到打击,一时反应不过来都很正常,但比起难过更重要的是要学会保护自己,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想办法把损失减到最低。
№2 ☆☆☆= =于XX:XX:XX留言☆☆☆

  哦不怕生孩子,LZ是男的所以没关系。
№3 ☆☆☆LZ于XX:XX:XX留言☆☆☆

  ……刚想说其实对忍者来说就算被XX了也不必太伤心反正可以作为日后任务的经验但楼主这个……信息量略大啊话说男人强暴男人是那么容易得手的?
№4 ☆☆☆= =于XX:XX:XX留言☆☆☆

  +1楼主既然你也是男人你就……真那么容易被别人得手?如果不是美女诱奸你半推半就的话我只能说这是个讲求实力的世界,既然对方能强大到把你强制爆菊的话那看来报复这条路你也是走不通了,人家肯负责你愿意就从了不想从就拜拜呗,出村任务会吧?远调会吧?总之别挣扎了洗干净乖乖睡一觉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日子还要好好过。
№5 ☆☆☆= =于XX:XX:XX留言☆☆☆

  我……他平时打不过我,昨晚我喝醉了!
№6 ☆☆☆LZ于XX:XX:XX留言☆☆☆

  我……他平时打不过我,昨晚我喝醉了!
  №6 ☆☆☆LZ于XX:XX:XX留言☆☆☆
  那你为什么喝醉?别找理由了,一个大男人能轻易被人上了这就是你的错,谁叫你没保证自己随时都是无懈可击的状态的。
№7 ☆☆☆= =于XX:XX:XX留言☆☆☆

  我时刻都无懈可击啊,我很强的好吧?就是那贱人根本作弊……
№8 ☆☆☆LZ于XX:XX:XX留言☆☆☆

  我时刻都无懈可击啊,我很强的好吧?就是那贱人根本作弊……
  №8 ☆☆☆LZ于XX:XX:XX留言☆☆☆
  喷了被强暴的人说自己无懈可击……
№9 ☆☆☆= =于XX:XX:XX留言☆☆☆

  那你很强怎么还会被人强暴?
№10 ☆☆☆= =于XX:XX:XX留言☆☆☆

  所以说那家伙作弊啊,普通人根本碰不到我一根手指。
№11 ☆☆☆LZ于XX:XX:XX留言☆☆☆

  所以说那家伙作弊啊,普通人根本碰不到我一根手指。
  №11 ☆☆☆LZ于XX:XX:XX留言☆☆☆
  普通人碰不到你一根手指,但人家碰到了,那横竖就是对方更强喽?那你相对“普通人”强有什么用?楼主你真让我无语。
№12 ☆☆☆= =于XX:XX:XX留言☆☆☆

  哎哎哎,既然楼主都已经被别的男人睡了无端遇到这种事也是很可怜的,大家不要这个态度嘛,虽然这讲话的口气是很难听但我们三观不能乱啊,大家多少还是同情下楼主。以及楼主你就说你什么意思吧你想让大家给你参谋的是你到底要不要让对方负责?还是你根本想要报复?
№13 ☆☆☆= =于XX:XX:XX留言☆☆☆

  楼主显然是想要报复吧,不是很讨厌的人吗?
№14 ☆☆☆= =于XX:XX:XX留言☆☆☆

  这能怪大家吗?本来是想怜爱一下楼主的但是……一看首先是个男的,再加上来求助却这副姿态……
№15 ☆☆☆= =于XX:XX:XX留言☆☆☆

  这能怪大家吗?本来是想怜爱一下楼主的但是……一看首先是个男的,再加上来求助却这副姿态……
  №15 ☆☆☆= =于XX:XX:XX留言☆☆☆
  男的怎么了,你不能因为楼主是男的就不怜爱人家了啊,这年头男人也不安全了也是弱势群体,被强暴一样不好受的,虽然不会怀孕但其实心里比女人还更难受的好不好?也就是楼主那副鬼态度……我也很难以调动自己的同情心……
№16 ☆☆☆= =于XX:XX:XX留言☆☆☆

  也许楼主是对自己人就大大咧咧的类型?说不定讨厌的人是本村忍者喝酒的时候一起的呢?(应该是这样吧不然楼主怎么喝醉?(而且说要负责显然是熟人作案
№17 ☆☆☆= =于XX:XX:XX留言☆☆☆

  也许楼主是对自己人就大大咧咧的类型?说不定讨厌的人是本村忍者喝酒的时候一起的呢?(应该是这样吧不然楼主怎么喝醉?(而且说要负责显然是熟人作案
  №17 ☆☆☆= =于XX:XX:XX留言☆☆☆
  对对,他是我队友,平时看起来人还挺正经的,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做出这么变态没有人性的事。
№18 ☆☆☆LZ于XX:XX:XX留言☆☆☆

  队友啊……
№19 ☆☆☆= =于XX:XX:XX留言☆☆☆

  ……
  可光喜欢男人不叫变态吧……为什么喜欢男人就要叫变态啊……
№20 ☆☆☆= =于XX:XX:XX留言☆☆☆

  ……
  可光喜欢男人不叫变态吧……为什么喜欢男人就要叫变态啊……
  №20 ☆☆☆= =于XX:XX:XX留言☆☆☆
  废话喜欢男人不叫变态叫什么,我们都是男人啊!女人喜欢男人正常,但男人上男人那不是无耻吗?!
№21 ☆☆☆LZ于XX:XX:XX留言☆☆☆

  废话喜欢男人不叫变态叫什么,我们都是男人啊!女人喜欢男人正常,但男人上男人那不是无耻吗?!
  №21 ☆☆☆LZ于XX:XX:XX留言☆☆☆
  等等不对啊楼主,你既然觉得男人上男人无耻……那主楼强奸你的对象说要对你负责的事不是本来就不成立的吗,还是说你以为负责是什么……这个选项难道不是本来就排除了?
№22 ☆☆☆= =于XX:XX:XX留言☆☆☆

  我对男人喜欢男人是不是变态先保留意见,但楼主你既然觉得男男关系是变态的话,标题是什么意思?以你的逻辑来说不是本来就不该负责吗?
№23 ☆☆☆= =于XX:XX:XX留言☆☆☆

  所以说了楼主是要报复,估计想好好教训下那个强奸犯。
№24 ☆☆☆= =于XX:XX:XX留言☆☆☆

  对……你们就当是这样吧,我想教训下那个强奸犯。
№25 ☆☆☆LZ于XX:XX:XX留言☆☆☆

  就当?呵呵了,要教训还不容易,你说他平时都打不过你,那你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不就行了。(你前面自己说打得过的哦,别来找理由说你心痛之类的
№26 ☆☆☆= =于XX:XX:XX留言☆☆☆

  是的是男人就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男人干男人其实没对女性伤害大,楼主气不过也就是个尊严问题,把对方打残了自然就出了这口气了。
№27 ☆☆☆= =于XX:XX:XX留言☆☆☆

  不行,他受伤不行,我女神喜欢他。
№28 ☆☆☆LZ于XX:XX:XX留言☆☆☆

  女神……这还扯上女神了(是我想的那个女神的意思吗?),会喜欢上强奸犯的女神我觉得眼光有点……(我觉得楼主你基本已经可以换个女神了)不过楼主既然对方能强暴你那你也要担心下女神的安危啊,强奸犯队友那么丧失你小心他哪天把你女神也睡了。
№29 ☆☆☆= =于XX:XX:XX留言☆☆☆

  什么情况?不过会强奸楼主的强奸犯队友那难道不是基佬吗?基佬怎么会去强暴女神?
№30 ☆☆☆= =于XX:XX:XX留言☆☆☆

  女神和他这事你们别管,他人很好,如果昨晚他是跟女神睡了的话我是会祝福他们的,总之不能打。
№31 ☆☆☆LZ于XX:XX:XX留言☆☆☆

  女神和他这事你们别管,他人很好,如果昨晚他是跟女神睡了的话我是会祝福他们的,总之不能打。
  №31 ☆☆☆LZ于XX:XX:XX留言☆☆☆
  ……强奸犯人很好?
№32 ☆☆☆= =于XX:XX:XX留言☆☆☆

  ……想要祝福强奸犯和女神的楼主是何等奇葩?
№33 ☆☆☆= =于XX:XX:XX留言☆☆☆

  我的天啊这帖……呼朋唤友找小伙伴来围观本帖楼主。
№34 ☆☆☆= =于XX:XX:XX留言☆☆☆

  我有什么好围观的,谁没女神喜欢上一两个人渣?女神自己喜欢的话那基本只要对方还像个人就只能祝福了,不然女神不看一眼的杂碎还能怎么办啊?
№35 ☆☆☆LZ于XX:XX:XX留言☆☆☆

  等会儿楼主我反应不过来,你说的那个人一会儿强奸犯,一会儿人很好,一会儿基本还像个人,一会儿人渣,那那个强奸你的对象到底是怎么样啊?
№36 ☆☆☆= =于XX:XX:XX留言☆☆☆

  其实我觉得是不是产生了误会?强奸犯既然说要负责,那他的态度肯定还好吧,楼主说自己是喝醉了和强奸犯干了的,但那会不会只是以楼主的视角来说是强暴这种事这样?楼主喝醉了强奸犯也在一起的话他是不是也喝醉了呢?也许强奸犯也不是故意伤害楼主的,只是机缘巧合大家酒后乱性于是就发生了各种的……
№37 ☆☆☆= =于XX:XX:XX留言☆☆☆

  其实我觉得是不是产生了误会?强奸犯既然说要负责,那他的态度肯定还好吧,楼主说自己是喝醉了和强奸犯干了的,但那会不会只是以楼主的视角来说是强暴这种事这样?楼主喝醉了强奸犯也在一起的话他是不是也喝醉了呢?也许强奸犯也不是故意伤害楼主的,只是机缘巧合大家酒后乱性于是就发生了各种的……
  №37 ☆☆☆= =于XX:XX:XX留言☆☆☆
  喝醉了男人强暴男人那也有点难度……
№38 ☆☆☆= =于XX:XX:XX留言☆☆☆

  不,他说他是清醒的,早上跟我认错的时候他……我也就是想不通这一点,本来如果大家真是喝醉喝糊涂了我也就当什么没发生过,可他清醒的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39 ☆☆☆LZ于XX:XX:XX留言☆☆☆

  不,他说他是清醒的,早上跟我认错的时候他……我也就是想不通这一点,本来如果大家真是喝醉喝糊涂了我也就当什么没发生过,可他清醒的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39 ☆☆☆LZ于XX:XX:XX留言☆☆☆
  你确定,他清醒的,干了你?
№40 ☆☆☆= =于XX:XX:XX留言☆☆☆

  楼主你对被干的时候还有多少记忆?
№41 ☆☆☆= =于XX:XX:XX留言☆☆☆

  没记忆了啊……喝醉了还有什么记忆……
  我真的完全都只记得跟女神告别的时候他搂着我,我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就和平常一样靠他身上,胃里很热,然后什么也不知道,可能吐过,早上起床我看他还在睡,因为头很昏人难受就想推他起来做早饭我饿,但一伸手才发现身上一塌糊涂的,身体里面好像也被动过。
№42 ☆☆☆LZ于XX:XX:XX留言☆☆☆

  №42 ☆☆☆LZ于XX:XX:XX留言☆☆☆
  ……
№43 ☆☆☆= =于XX:XX:XX留言☆☆☆

  没记忆了啊……喝醉了还有什么记忆……
  我真的完全都只记得跟女神告别的时候他搂着我,我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就和平常一样靠他身上,胃里很热,然后什么也不知道,可能吐过,早上起床我看他还在睡,因为头很昏难受就想推他起来做早饭我饿,但一伸手才发现身上一塌糊涂的,身体里面好像也被动过。
  №42 ☆☆☆LZ于XX:XX:XX留言☆☆☆
  大家自寻槽点。
№44 ☆☆☆= =于XX:XX:XX留言☆☆☆

  楼主我记得你说强奸犯是你很讨厌的人?
№45 ☆☆☆= =于XX:XX:XX留言☆☆☆

  不知道为啥我突然很想给强奸犯点根蜡烛。
№46 ☆☆☆= =于XX:XX:XX留言☆☆☆

  不知道为啥我突然很想给强奸犯点根蜡烛。
  №46 ☆☆☆= =于XX:XX:XX留言☆☆☆
  别这样好歹是强奸犯强奸了楼主,基本的三观哪里去了。
№47 ☆☆☆= =于XX:XX:XX留言☆☆☆

  没记忆了啊……喝醉了还有什么记忆……
  我真的完全都只记得跟女神告别的时候他搂着我,我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就和平常一样靠他身上,胃里很热,然后什么也不知道,可能吐过,早上起床我看他还在睡,因为头很昏难受就想推他起来做早饭我饿,但一伸手才发现身上一塌糊涂的,身体里面好像也被动过。
  №42 ☆☆☆LZ于XX:XX:XX留言☆☆☆
  楼主,你说你和平常一样靠在强奸犯(不对是不是强奸犯我觉得也存疑了)身上,是你平时和他举止就很亲密喽?然后早上起床看他还在睡也很正常,你们是住在一起?头晕难受要人家给你做早饭,不但同居关系还好到一定程度了,他还是你讨厌的人,你……
  我觉得不是楼主你脑子有洞,那就是你对我们说谎了。
№48 ☆☆☆= =于XX:XX:XX留言☆☆☆

  不仅住在一起,你们觉不觉得楼主头晕要把强奸犯,不,主楼对象推起来做饭这个事,他其实对他们睡一张床习以为常?
№49 ☆☆☆= =于XX:XX:XX留言☆☆☆

  不仅住在一起,你们觉不觉得楼主头晕要把强奸犯,不,主楼对象推起来做饭这个事,他其实对他们睡一张床习以为常?
  №49 ☆☆☆= =于XX:XX:XX留言☆☆☆
  尼玛绝对是一起睡一张床不要太习惯了!妥妥的!楼主不用辩解了!
№50 ☆☆☆= =于XX:XX:XX留言☆☆☆

  我们是住一起,但这是因为我们是队友啊,而且男人和男人睡一张床怎么了,本来我们房间就在隔壁,晚上上厕所回来也有走错的时候,冬天冷偶尔也挤挤。
№51 ☆☆☆LZ于XX:XX:XX留言☆☆☆

  我们是住一起,但这是因为我们是队友啊,而且男人和男人睡一张床怎么了,本来我们房间就在隔壁,晚上上厕所回来也有走错的时候,冬天冷偶尔也挤挤。
  №51 ☆☆☆LZ于XX:XX:XX留言☆☆☆
  卧槽都这种关系了你让人上个怎么了?你这不就是让兄弟爽了爽吗?
№52 ☆☆☆= =于XX:XX:XX留言☆☆☆

  满是槽点啊楼主,感觉很难以形容,就算是男人关系好成这样也是有点奇怪吧,不过既然是都好成这样了那楼主为啥还说队友是讨厌的人,被对方肛了肛就这么大反应呢?你只要顺势也肛回去一次大家嘻嘻哈哈地发展成炮友+兄弟,那妥妥的应该有前途啊。
№53 ☆☆☆= =于XX:XX:XX留言☆☆☆

  卧槽楼上有病,你们都什么猥琐思维,凭什么楼主是男人和队友关系好就要免费让队友肛一肛,男人就能随便发生关系随便侵犯了吗?而且这种用词你们也是男人吧,对自己和同性都尊重一些行不行?
№54 ☆☆☆= =于XX:XX:XX留言☆☆☆

  但是楼主,头晕就要队友给做饭,你平时很依赖人家吧……日常生活时候难道不该受到了很多关心照顾吗?队友既然喜欢你的话,应该不会从没表示吧,你如果真不喜欢人家为什么不拒绝?享受着好处玩暧昧吊着人又不根本不想回应……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如果是女人就叫绿茶婊?
  也许楼主觉得自己没错我也知道楼主其实没错不过实在同情不起来。
№55 ☆☆☆= =于XX:XX:XX留言☆☆☆

  是,从早起头晕要队友做饭那个细节,完全同情不起楼主,而且喝酒还吐过,感觉自己可能吐在队友身上也无所谓的?人家都这么照顾你,你就觉得对方是什么都应该做,真的是对对方的心思毫无所觉的?还是只是单方面只想享受方便呢?
№56 ☆☆☆= =于XX:XX:XX留言☆☆☆

  ……什么他的心思?你们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他什么鬼心思啊他是对我挺好的可是你们……男人对男人能来感觉?
№57 ☆☆☆LZ于XX:XX:XX留言☆☆☆

  ……什么他的心思?你们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他什么鬼心思啊他是对我挺好的可是你们……男人对男人能来感觉?
  №57 ☆☆☆LZ于XX:XX:XX留言☆☆☆
  服了。
№58 ☆☆☆= =于XX:XX:XX留言☆☆☆

  大家洗洗睡吧,楼主是满是基佬的忍界中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59 ☆☆☆= =于XX:XX:XX留言☆☆☆

  得了呗我看这就是个直男楼主被基佬队友看上,楼主酒后乱性被队友会错意真给上了结果早上楼主一醒当即翻脸的故事,最虐不过弯爱直,怜爱楼主一把,为队友点蜡。
№60 ☆☆☆= =于XX:XX:XX留言☆☆☆

  队友应该是没希望了吧楼主还有女神呢。
№61 ☆☆☆= =于XX:XX:XX留言☆☆☆

  楼主还想着队友和女神在一起,好像有点虐啊。
№62 ☆☆☆= =于XX:XX:XX留言☆☆☆

  楼主我想你真要报复队友的话,就打他一顿吧,把你对女神的心意和对他的厌恶都说清楚了,再打到他疼最好连手脚都打断几根,让他死心了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这样对他对你应该都比较好。
№63 ☆☆☆= =于XX:XX:XX留言☆☆☆

  ……都说了不能打。
№64 ☆☆☆LZ于XX:XX:XX留言☆☆☆

  ……都说了不能打。
  №64 ☆☆☆LZ于XX:XX:XX留言☆☆☆
  咦楼主你这态度倒也奇怪,不都是讨厌的人了吗?不是想好好教训这个强奸犯吗?这搂着护着不能打还怎么回事,那你要怎么教训他?
№65 ☆☆☆= =于XX:XX:XX留言☆☆☆

  他很弱,打了会死的。
№66 ☆☆☆LZ于XX:XX:XX留言☆☆☆

  他很弱,打了会死的。
  №66 ☆☆☆LZ于XX:XX:XX留言☆☆☆
  弱就别打那么重呗,说起来楼主你不是要撮合队友和女神吗?你把他打成轻伤再把他交给女神照顾,让他领会女神的温柔体贴关怀备至,目的不就达成了?他以后也不会来打扰你。
№67 ☆☆☆= =于XX:XX:XX留言☆☆☆

  其实看这剧情,楼主要队友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不理他不要他负责吧,楼主被队友搂着跟女神告别,说明喝酒的时候楼主女神队友是一起的,队友带楼主回家上了楼主也没去理女神,估计对女神是没多大意思了。
№68 ☆☆☆= =于XX:XX:XX留言☆☆☆

  其实看这剧情,楼主要队友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不理他不要他负责吧,楼主被队友搂着跟女神告别,说明喝酒的时候楼主女神队友是一起的,队友带楼主回家上了楼主也没去理女神,估计对女神是没多大意思了。
  №68 ☆☆☆= =于XX:XX:XX留言☆☆☆
  突然发现楼主跟女神是完了,楼主跟女神的男神滚了床单,女神要知道了得多恨楼主,楼主跟女神完了。
№69 ☆☆☆= =于XX:XX:XX留言☆☆☆

  突然发现楼主跟女神是完了,楼主跟女神的男神滚了床单,女神要知道了得多恨楼主,楼主跟女神完了。
  №69 ☆☆☆= =于XX:XX:XX留言☆☆☆
  哈哈哈哈真的啊,突然为楼主感到有点悲从中来。
№70 ☆☆☆= =于XX:XX:XX留言☆☆☆

  总之不能打他都说了不能打的你们为什么都要打他啊,再说他那副完全不会还手的样子打他也根本没有意思……
  而且火影大人可疼他的,弄死了本届的精英那是造孽。
№71 ☆☆☆LZ于XX:XX:XX留言☆☆☆

  火影……
№72 ☆☆☆= =于XX:XX:XX留言☆☆☆

  楼主木叶人哦。
№73 ☆☆☆= =于XX:XX:XX留言☆☆☆

  哇木叶人楼主我知道有个方法可以报复你队友了!
  这样你们村不是有个超会作的一族吗?好像是叫什么宇智波的,听说这一族的妹子都黑发黑眼,长得好看,一双美目特别迷人……
№74 ☆☆☆= =于XX:XX:XX留言☆☆☆

  №74 ☆☆☆= =于XX:XX:XX留言☆☆☆
  你什么意思?
№75 ☆☆☆LZ于XX:XX:XX留言☆☆☆

  就是说这一族超会作啊,那你就给你队友介绍这一族的妹子,一个不成的话介绍下一个,直到他们修成正果为止。这样你就摆脱了队友这个麻烦,而你队友摊上了一个宇智波妹子,摊上个宇智波族妹子,不管队友多牛逼那也一辈子都完了,你看你只要这样借刀杀人,那不就是皆大欢喜的事吗?而且等队友和宇智波妹子结婚啦,你也就能去勾搭女神。
№76 ☆☆☆= =于XX:XX:XX留言☆☆☆

  就是说这一族超会作啊,那你就给你队友介绍这一族的妹子,一个不成的话介绍下一个,直到他们修成正果为止。这样你就摆脱了队友这个麻烦,而你队友摊上了一个宇智波妹子,摊上个宇智波族妹子,不管队友多牛逼那也一辈子都完了,你看你只要这样借刀杀人,那不就是皆大欢喜的事吗?而且等队友和宇智波妹子结婚啦,你也就能去勾搭女神。
  №76 ☆☆☆= =于XX:XX:XX留言☆☆☆
  我就……这跟宇智波什么关系……简直了这……滚你妈的老子就姓宇智波!
№77 ☆☆☆LZ于XX:XX:XX留言☆☆☆

一篇真B文

悠悠堇:

ABO,天雷狗血………………(只憋得出这四个字预警,以及其实这篇很白)


 


 


 


正文


 


 


 


国家队在B市集训的第三天出了大事。


起因是孙翔忽然身体不适发起低烧,但这天原本定好了要集体去办世邀赛的相关证件,叶修看孙翔一大小伙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就说你们先去,明天我带他补办。


然后其他人就走了。


这一走,回来的时候世界便已天翻地覆。


黄少天后来每每想起这件事,都悔不当初,他本该察觉到不对的,一向以体质强悍为基本特色的alpha怎么会轻易生病呢,这显然是要发生些什么的预兆。


 


然而就连孙翔本人都不知道他反常的病态到底意味着什么,此时的孙翔被叶修捂在被子里,白皙的俊脸不自然地涨红,他先前很努力地想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但被叶修镇压了。


孙翔是alpha,即使是生了病也不至于被性别不明但肯定不是alpha的叶修用武力压制,可他能怎么办呢,打又不能打,推也不敢推,最终只能憋屈地被叶修拖上床塞进被窝。


“我真的没事,我完全没问题。”


直到众人走前,孙翔还坚持自己的身体不碍事,而叶修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我从没见过Alpha生病,谁能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单纯的发烧,万一出事该怎么办?”


叶修不笑着的时候显得有些冷酷,但冷酷得很好看,孙翔稍微有点看呆,等他反应过来,除了叶修以外的人,都已经走光了。


于是孙翔也就不挣扎了。


 


房间内一时显得很安静,孙翔稍显不安,他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又以自我为中心惹得叶修不快了。


不过方才还挺声色俱厉的叶修忽然又对他笑了,坐到他的床边:“孙翔小朋友,你的身体现在是属于国家的,不可以那么任性哦。”


孙翔觉得叶修很擅长玩弄人心,给个巴掌赏个枣这种低端招数他偏偏能玩得很高级,而孙翔居然还很受用。


 


“我联系队医了,他很快就来。”


叶修道,“我估计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但保险起见,还是让他给你检查检查。”


孙翔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偷偷打量叶修的侧脸,以他的角度能够很好地观察叶修下颔线的弧度,叶修没让冷场,继续和孙翔聊:“最近心情怎么样,没压力吧?”


孙翔:“我能有什么压力?”


他孙翔什么重要比赛没输过?拜叶修所赐,从第八赛季开始自网游到正规比赛,孙翔的抗压力直线上升,虽然摔得一次比一次惨,但也算越挫越勇。


这点叶修觉得挺值得表扬,毕竟他见过太多摔倒后没爬起来的人。


“没压力就好。”叶修道,“那就不是心理原因导致的生理现象,要不我们先百度一下看看?”


虽然对于百度就医这种即使是小病也能越看越像是绝症的就诊方向并不认同,但这是叶修提出的,孙翔自然说好啊。


 


这应该是叶修和孙翔的第一次独处,两人理应不太熟,处起来或许或有些尴尬。


但孙翔其实自认为已经对叶修十分熟悉。毕竟叶修在他短短四年的职业生涯中画下了太多的浓墨重彩,堪称对他的职业生涯影响最大的第一人,他这几年的大起大落都与叶修有关。


一般人若是遇上叶修这样让自己频频失利的对象,基本上都会恨之入骨,好一点的也会避之不及,但孙翔并不是一般人,他遇上的叶修就更不是一般人。


起初孙翔还会把游戏里的情绪带入现实,后来交锋的次数多了,孙翔倒是能把赛场和现实生活区分得很开,即使在比赛中恨不得把叶修锤死,但在现实里对叶修并没有恶感。


他甚至还对叶修产生了好奇并悄悄关注了他的微博,然而叶修是个不爱发微博的人。


 


“唔……”


叶修似乎查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微妙地看向孙翔,孙翔被看得莫名,瓮着嗓子问叶修怎么了。


 


叶修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露出一个好像是在苦恼的表情,孙翔的心脏忽然用力跳了一下,他暂时不明原因,但他听到自己用一个温柔到有些恶心的语调对叶修说:“你说吧,我能接受。”


叶修又看了孙翔一眼:“那这应该不算职权性骚扰吧?”


孙翔一愣:“啊……啊?”


“上面说,性晚熟的alpha在第一次发情期之前会身体疲乏,并在发情期开始后恢复。”


 


孙翔:“……”


 


叶修的语气颇为小心,这对他来说十分难得,可见这个敏感话题让不拘小节的叶修有点收敛:“孙翔,你是不是,还没来过发情期?”


 


孙翔:“……”


 


是的,他没来过。


说出去有谁会信呢。


大名鼎鼎的孙翔大神,居然是个二十出头还没发情的纯情alpha,在要是传上网,本质就跟阳痿没什么差别。


 


叶修见孙翔渐渐从耳根子开始氤氲出粉色,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以叶修这个段位,当然一看便知答案了,于是好心地安慰:“没事啦,我也没来过啊。”


孙翔稍微被转移了点注意力,他忽然想起一个词,叫作“薛定谔的性别”。


这个词组一直为荣耀粉们津津乐道。众所周知,竞技赛事中的知名选手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alpha,而荣耀第一人叶修就是那珍贵的百分之一。


他的性别不为人知,但曾在一次采访中说过“他们alpha”这样的话头,于是被盖章他本人不是alpha,在后续采访中有记者询问他这个猜测是否属实,叶修没有否认。


 


于是叶修的性别范围缩小到了omega和beta。


 


按理来说,那些个职业圈大神都应该希望自己的心仪对象是个omega,但说实话,他们觉得beta更佳,排除几个直A癌和厌O癌,大部分人都觉得那样理智又清醒的人,不应该受到本能的左右。他本就足够非凡了,以比起alpha要孱弱许多的身体素质做成了职业圈所有alpha都做不到的事,若是omega,一生只有一个注定的伴侣,那他们谁都不敢保证自己会是那个天赐的幸运儿。


 


孙翔的思想觉悟尚没到这个地步,他只是因为从叶修口中听到了“发情期”这三个字而忍不住遐想,他鬼迷心窍般问了个平常绝不会说出口的敏感问题:


“叶修,你到底是omega还是beta啊?”


 


叶修对孙翔的直接并不感觉被冒犯,而是很感兴趣地反问:“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孙翔回过神来,有些埋怨自己的心直口快:“就是好奇……好奇你为什么不肯公开自己的性别?”


“也不是不肯吧,就是没必要。”


叶修道,“我是beta还是omega,难道这对比赛过程有影响吗?”


孙翔想了想:“那倒没有。”


叶修:“那不就得了。”


 


孙翔还想说什么,却感到身体一阵燥热,仿佛忽然被人架到烈火上炙烤,高温从大脑烧到下半身。


叶修立刻察觉到了孙翔的不对,赶紧给队医紧急call问他到哪儿了。


队医也很急,怎么正好趁他请假回家奶孩子的这天出事,车还堵在了内环。


 


此时的孙翔已经失去了理智,周围并没有omega馥郁清甜的香味,但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有远比世上最甜美的omega还要让他感到兴奋和饥饿的对象。


 


身为beta的叶修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野兽盯上,在他的潜意识里,alpha怎么可能会对beta起欲望呢,根本不可能的,于是很放心地背对孙翔打电话。


他闻不到孙翔越发浓郁的信息素,那仿若添加于香水中的名贵香辛料的气味,辛辣中透着一丝凛冽,那股气味伴随着alpha强烈的威压,一股脑朝叶修扑来。


 


虽然嗅觉无法捕捉信息素,但是叶修仍是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一回头,就见眼睛隐隐发红的孙翔正用一种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在对他进行明晃晃的视奸。


平日里那个傲气中又带点娇气的孙翔,此时已经完全褪去青涩的表皮,露出成年alpha的獠牙。


但叶修完全不怵孙翔,毕竟他是beta,孙翔就算想咬他,也没地咬。


 


叶修的聪明伶俐在这方面忽然失灵了,他对alpha的理解仅限于教科书,因此显得相当天真,甚至幼齿。


当孙翔一个用力把他摁在床上的时候,他是有点懵的。


 


alpha如同梭巡领地一般用嘴唇在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上打上印记,但又因为没有可以给他注射信息素的腺体而越发焦躁。


 


还好队医及时赶到,给孙翔来了一针,解救了被搞得晕头转向的叶修。


 


beta队医给叶修讲了不少关于头次发情期所需要注意的事项,即使医疗技术发展到现在已经能够通过对身体无害的药物来控制AO的发情期,但是性晚熟的alpha往往会反应更剧烈一些,有一项后遗症是即使没有标记,也会比较黏自己发情期时有过亲密接触的omega。


 


叶修觉得这后遗症根本不算事,毕竟他又不是omega,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队医看着他的眼神这么一言难尽。


 


等到国家队的其他人回来,一踏进叶修和孙翔所在的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占有欲极强的霸道信息素味,而那信息素的来源是,正被大狗一般的孙翔抱着脖子埋在颈窝里蹭来蹭去的叶修。


一时间,在场的alpha都下意识地生出了愤怒、嫉妒、暴虐之类的情绪。


此刻的叶修全身上下都是孙翔的味道,那样的浓度只有omega被alpha完全标记后才可能出现。


 


一向冷静自持的张新杰摘下了眼镜,稍微活动了一下拳头,叶修还懵懵懂懂地问他干嘛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喻文州按住张新杰的肩膀,冰冷地看向孙翔:“解释。”


只顾着和叶修亲热的孙翔根本不抬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叼着叶修的颈肉吸,本就水深火热的现场顿时更加硝烟弥漫。


 


黄少天露出一个笑,小虎牙闪着寒光:“孙翔你时间会不会太短,我们才走了多久你就结束了?”


 


叶修终于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对,转而问看上去最为正常的王杰希:“怎么了?你们干嘛?”


王杰希勾起嘴角,叶修发现自己错了,王杰希也很不正常,怎么笑得这么风骚。


 


“我也想问,你们怎么了,刚才干嘛了。”王杰希道,“你被孙翔标记了?”


“啊?”叶修莫名其妙,“什么标记?我B啊,怎么标记?”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叶修借机把前因后果一说,还很疑惑地问:“医生只说alpha会黏omega,可我又不是omega,孙翔干嘛黏着我?”


喻文州缓缓开口:“有可能是因为,你不是一般的beta。”


 


叶修:“啊?怎么不一般了?”


 


还没离开的队医科普:“其实是这样,你虽然是beta,但是你的体质又很特殊,像是一块吸收信息素的海绵,alpha在和你进行肢体接触的时候若是放出信息素,那你就会染上他的味道,时间越长接触越深,信息素的气味也就越浓。”


所以现在的叶修简直像是被孙翔给标记了一样,弥漫着孙翔所有物的气味。


而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孙翔,就是单方面认为叶修是他的omega,叶修全身都浸润着他自己的信息素,他产生了一种完全拥有叶修的错觉,并对周围的其他alpha示威。


 


周围的alpha神色各异,看向叶修的眼神却越发深沉。


原本他们觉得叶修有一半的可能性是omega,若是对他放出信息素或者手脚轻慢都像是一种冒渎,毕竟omega一生注定只能有一个alpha,在谁都不确定叶修是否属意自己的时候,没人敢轻举妄动,生怕受不了诱惑使得事情变得很糟糕。


 


可叶修真的是Beta,但这好像比他是Omega还要更糟糕一些。


 

【出胜】合法同居 12(完结)

生死之交研究所:

#出♀胜♂,女A男O同居互宠日常小甜饼。# 


#两人间的感情大概是出→→→→→(←←←←←)胜# 


#有怀孕、生子等天雷滚滚的情节描写#


#严重ooc!严重ooc!严重ooc!#


#入坑不到几个月就来给大家产雷我真是很过意不去了,只要别挂我咱们什么都好说#




#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  




合法同居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点这里






放映厅的工作人员小姐一早就看到了那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在电影结束后他们已经在原位又多坐了十多分钟,一直都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这让她甚至还有些佩服,毕竟那女孩的姿势看起来也不是很舒服。




为了躺进座椅里,坐在右手位的女孩身体都蜷成了一团,看起来仿佛她就身处在一座冰冷的森林之中,而她身旁的那人就是一隅炽热的带给她暖意的火堆。




让她恨不得整个身体都紧贴上去取暖。




她的身长比之一般的女孩子来说更加高挑一些,身形也比较宽阔,就算缩着腿,还是有半截小腿露在了椅子外面。




工作人员小姐有在怀疑她可能是个运动员或者健身教练,毕竟那无意识绷紧的小腿上,有着非常完美又漂亮的肌肉曲线。




虽然这使得她的小腿显得有些粗壮,但配上小麦色的皮肤,还是能给人一种健康的舒适感。




工作人员小姐距离那边比较远,但她还是看到了女孩腿上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底的一道狭长的伤疤。




而那人竟粗心的没想起来用遮瑕霜将它掩饰一下,就那么让它突兀待在自己的腿上......




显得异常的狰狞可怖,与她身上清新雅致的裙子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突然,一双白净且骨节分明的漂亮手背出现在工作人员小姐的视线之中。




那修长的五指并拢在一起,和手掌一起将那被她视奸了许久的脚踝轻轻捂住,并非常自然的将女孩的裙子往下拉了拉。




于是工作人员小姐的视线便又被那只手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只多灾多难的手,男人血管清晰的手背上,遍布着各种不同程度与不同类型的伤痕,有的细小的不可辨认,有的却又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




工作人员小姐看着那只手,又回忆起了那个脚踝,竟觉得两人有种奇妙到病态的和谐感。




她顺着那只手和有着好看又结实的肌肉线条的下手臂一路向上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位大腿被那位女士给当做了枕头的先生。




只是那人早已手法娴熟又自然的给自己戴上了帽子,让工作人员小姐没有再去窥探他长相的机会。




眼见自己唐突的视线已经被对方发现,工作人员小姐便也只能走过去搭了话。




“先生,不好意思,电影已经结束了......”




在她站到了面前时,男人的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挡在了他腿上那人的脸旁,唯留下那么一头被睡的乱糟糟的绿色卷毛铺洒在他的腿上。




女孩刚刚躺下时,头发一定不是这样的。




毕竟一般情况下侧躺,头发总是会被压到侧脸上一半。




工作人员小姐知道,男人在无事可做的时候一直在玩腿上人的头发,将那些被压到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拉出来,一组组的在他的腿上压平放齐。




工作人员小姐可以相信,假如再让他看上一场,他甚至能把他腿上的那人的一头卷毛给一根根的拉直。




而他腿上的人,用这样难过的姿势,仍旧睡的香甜。




这是一对情侣......




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里是电影院,每天接纳的情侣何以百记。




只是工作人员小姐仍直觉的以为这两人或许比其他的情侣更加的特别一些。他们的表现没有平时所见的情侣们那般看起来就如蜜里调油般的黏黏稠稠。




反倒像是一罐早已尘封在地下的醇香美酒,入口冰冷,带着一股子泥土气,激起舌头上辛辣的刺痛。




后续却绵长,隐隐藏着丝微弱的甘甜。




复杂的味道皆徐徐沉淀了下来。让浸在酒气中的两人都无意识的沉醉在了这浓郁的酒香之中,兀自上瘾却也无法自拔。




爆豪胜己冲来人点点头,示意知道。等到工作人员转身离开后才转而去捶绿谷的肩膀和后背。




"喂!废久,你他妈还想睡到什么时候?!起来了!”




不是轻抚或者别的什么,确确实实是彰显爆豪胜己脾气的捶打,带着令人肉痛的“咚咚”音效声。




“呜......”




那人软软糯糯的呜咽了一句,吸了吸鼻子,像只年迈的老龟似的慢悠悠的爬起来,晃了晃脑袋。




她的脑袋还未完全清醒,眼睛也没全睁开,只能不停的用手揉眼睛,好能让自己能够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所在地,以便回忆起她睡着之前的事。




“电影.....已经完了吗?”




因为睡觉一直张着嘴,绿谷的嘴角现在还挂着些未来得及擦净的口水。




只是那缕不过是冰山上的小小一角,更大的一片则在爆豪的牛仔裤上。口水濡湿的痕迹在本就深色的裤子上面留下一大滩更深的水渍......




看起来倒确实是睡的很香的样子。




“恶心。”




爆豪咒骂了一句,将手狠狠的摁到绿谷的嘴角,将那还挂着的口水用力抹去。




“赶紧收拾走人,我们接下来去吃晚饭。”






绿谷出久为了今天的这顿饭可谓是预谋已久,她早在几天前便已经向电影院附近的高级餐厅预定了一顿只有特殊会员才可提前订下的双人烛光晚餐。




力图在晚饭后,告白,求婚一气呵成。




绿谷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再次确定那层薄薄的白色外衫口袋中,确实安静的躺着一个红色的天鹅绒戒指盒。




完美!




可惜的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这里是他们从小到大一起跑过的商业街道。两个人在很小的时候便多次一前一后从这条路上匆匆跑过。




而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也曾在这里一次次的经过,只是身边不再是对方罢了。




大概是这段时间太过久远,以至于无论是爆豪还是绿谷都没能想到,多年前形成的身体习惯其实并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依旧封存在他们的下意识之中。




只是总差那么一个人当做钥匙,来开启这扇闸门。




所以当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一起走入了电影院隔壁的M记,并一致的找靠窗边的第一个双人座位坐好之后,他们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地,好像不应该是这里。




尤其是绿谷,她明明有记得自己订了餐厅,却还是按照直觉一路走进了电影院旁的这家M记里。




看到窗边的双人座位之后便自觉的坐到了靠近大门的位置上。




“小胜你打算吃M记吗?”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那里,面面相觑了许久,绿谷也不知是该站起来换地方好,还是应该就在这里......




在M记求婚,怎么说都太寒酸了点吧?




“是你这混蛋带我进来的吧!”




爆豪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没经过大脑的同意便推门走了进来,只能将一切归咎于当时牵着他的手的绿谷。




“可是明明是小胜走的比较靠前......”




事实上,绿谷也是习惯性的就往这边走了,他们两个究竟是谁带偏了谁还真的不好说。




只能说,是他们小时候的记忆太过深刻。




以前他们每次一起看完电影之后,也都会一起来吃M记,美味的炸鱼薯条还有最喜欢的牛肉汉堡!




仔细想想的话,有了这些和小胜......高级餐厅什么的,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M记,也蛮好的。”




爆豪坐在绿谷的对面,用手撑着脸看向窗外已经变得昏昏沉沉的天色,这样说着。




他在不暴躁的时候,侧脸的弧度非常柔和,年轻时还带着些孩子的稚嫩与天真,成年后便发酵成了一种独特的成熟与糜烂的气质。




配上现在这M记内暖洋洋的灯光和窗外落日的余晖,显得精致的如同一张熬化画师的心血所绘制出的油画。




这本来是个岁月静好的时刻,本来正好是两个人一起用餐的好时机——




“废久!”




爆豪在街道与店内人们的尖叫声中第一时间站起了身,而绿谷的反应也相当的快。




她甚至没能看到自己身后M记的钢化玻璃被震成碎末的景象,就已经一个翻身从桌面上滚了过去。立刻站到了爆豪的身侧。




爆豪已经微微俯下了上半身,将他身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一双赤色的眼瞳在M记以及周边将近一公里的所有店铺悉数熄灭的灯光中,隐约发出了莹红色的光。




简直就是一只掩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矫健野兽。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刚刚还在约会的两人迅速进入了状态。




绿谷观察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同爆豪道:“是敌人的大范围个性袭击无误,周边的玻璃和灯大多都碎掉了......不过看来中心并不是我们这里。”




“废话,那群混蛋再怎么无聊也不会搞的这么大范围的区域停电,只为打劫个麦当劳吧。”




两人相视了一眼——虽然四周已经黑到只能隐约看到轮廓的程度,他们却还是找准了对方眼睛的位置。




在一片漆黑之中,唯有面前那人的眼睛亮的惊人......




“小胜......小心一点。”




若是平时的爆豪,绿谷本是不该去多这么一句嘴的。




只是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是特殊......




不过绿谷也了解爆豪,因为特殊情况而暂停英雄活动请假在家的话,他还是能够待的住的。




然而让他亲眼看到了敌人出现,再让他躲在别人——尤其是她绿谷出久后面,这种事,门都没有。




而绿谷能做的也只有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到最好,并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竹马,他的责任心不会让他乱来的......




虽然这次的敌人明显有着完备的行动计划,其中也有人有着非常棘手的个性。但对于两位有经验的职业英雄来说解决起来也不算太过困难。




然而,绿谷还是出了岔子......




她的这个链子掉的比之之前的找不到衣服出门,流了小胜一腿的口水,晚饭吃M记(还没吃到)还要严重数千倍不止。




同这个比起来,之前那些事不过是可有可无完全可以当不存在的问题——她把戒指搞丢了。




那枚戒指,因为重要性的关系,一直被绿谷贴身带着。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并没有口袋,于是那戒指便一直躺在她的上衣外衫的小口袋里,紧贴在她的心口处。




然而,就在她刚刚和一个能够将接触到的东西转移到其他地方的敌人战斗时,她的外衫连带着那个重要的小盒子一起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绿谷在事后自然是立刻去问了那个被她抓获的敌人东西被转移到哪里去了。




可是对方给她的回答是,他的个性还没控制的很娴熟,东西被丢到哪里去他也不知道.可能就在附近,也可能已经飞到地球的另一端......




绿谷听到这里,大脑中完全变成了一片的空白,她很想揪住那个敌人的领子狠狠的给他来上一拳。




个性控制的不娴熟你还学别人当什么敌人啊!把我重要的戒指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并不是在开玩笑,绿谷的心态在那一刻全面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就是无论做什么都不顺。什么该死的敌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着她要和小胜求婚的这天过来。




她预想了多次的,令两个人都能满足的happy ending就这样玩完了......




而旁边,认出了英雄人偶的群众们一直兴奋的欢呼着,周遭嘈杂不堪,几个记者更是不厌其烦的想要挤到她的面前来,想采访一下她对于这次事件的感想......




感想?




神他妈几个没事闲的的敌人搞的我可能连向喜欢了二十年的人求婚的资格也没有了......




没有下一次,没有下周,没有再做一个......绿谷在心中像是个小孩似的念叨着




“我就要我的那个戒指......”




一直以来积攒的压力,劳累和委屈在这一刻就像是突然决堤了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英雄人偶面对着摄像机的镜头和周遭一大群的民众,失声痛哭了起来......




爆豪那边和绿谷是分开处理的,两边的战场距离不算远,同警察完成交接后,他便一路找了过来。




他重要的事还没完成,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这些事情完完整整的解决清楚。




然而,他所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他的那位青梅,一个人跪坐在毁坏严重的建筑前,一点点的从地上摸索着,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的旁边围了一大群人,都一副颠覆了三观似的表情看着她,竟然连一个出声的都没有。




不明所以的爆豪赶快拨开人群一把将地上的alpha拉了起来,这么一看,爆豪才知道她原来正坐在地上丢人的哭。




绿谷被眼泪鼻涕给糊了一脸,却也没腾出手擦,她的手上不是土就是灰,黑乎乎的一片,她就捧着那些东西,一边喘一边咳。




好像自从成为了职业英雄后,她已经很久没哭成这样过了......




这让爆豪一时间竟然有点怀念。




“啧,不许哭。怎么了你?又哭成这样!?快告诉我!”




爆豪不耐的啧舌,虽然表情看起来很是粗暴,却还是将声音压的很低,甚至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可是他一这样,面前的人却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




绿谷“哈——哈”的吸着气,似乎是在努力的想把眼泪憋回去,找回自己的声音和面前的人说话。




但她这个时候却像是彻底忘了该怎么说话一样,一张口就是个哭嗝,紧接着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嘴里本来要说出口的话也一律变成了可怜的呜咽。




那稀稀拉拉的小鼻涕更是直接被她给吹出了个小鼻涕泡“啪”的一声从爆豪眼前炸开。




“你他妈......可真几把丢人。”




爆豪无语的看着这个给全国人民直播吹鼻涕泡的英雄,忍不住去揉了揉她柔软的耳垂。




他没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人面前等她自己开口。




“戒指......没有了......”




“哈?戒指?”




爆豪听到绿谷所说的关键词,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口袋里摸了一把,好在,那盒子还安安稳稳的待在他的口袋中。没有丢失。




“是想要拿给小胜求婚的......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就那么给弄丢了......好喜欢小胜......想要和小胜结婚......如果小胜不喜欢我的话......我......”




她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声音也很小,若是别人怕是根本听不出她想表达的意思。




爆豪却是忍无可忍的拉着她的衣领,将她径自拎了起来。




“你这个废物,不会真以为和人做爱只要够大就行了吧?!”




这次爆豪的声音足够大,甚至到了能令全场都听到的程度。




紧接着他甚至不给绿谷回答的机会——他本来就没想过要听她那无聊的答案。直接继续道:




“别开玩笑了垃圾——很疼哎!一点都不爽!尤其是在巷子里的那个第一次,简直就他妈是噩梦!老子可是omega啊!随便有点技巧都能被满足到的omega,你都能让老子在发情期,发情期!的时候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出来,用你那白痴的书呆子脑袋想想就该知道自己的技术有多差劲了吧!?会让你这种垃圾做炮友的怕是只有抖M了吧?!”




绿谷被爆豪吼的眼冒金星,本来聪明的脑袋却仍是没开窍,或者说,她意识到了,只是得寸进尺的希望对方能亲口承认。




“可是......”




“可是?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把你扭送进警察局?”




爆豪拎着她的领子喘了两口粗气,他闭上双眼冷静了一会,硬是被面前的人给气的笑了出来




“都到现在了,你也该有所察觉了吧......当然是因为老子喜欢你啊!谁他妈要你去警察局赎罪啊!老子要的是你和我结婚!懂了吗?!”




懂了......呆愣愣的绿谷出久的脑袋中一直缺少的那么一块碎片被“咔哒”一声塞的严丝合缝,为此,她的灵魂都发出了满足轻叹。




她大概,就是为此刻而生的吧......




“谁叫你是废久呢......”




爆豪看着面前那人睁大着眼睛,宛如当机一般的盯着自己的脸愣神,只能沉下眼睑,轻声感叹着。




喜欢上这样的白痴他也该认栽了。




“喂,傻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爆豪从上衣的口袋之中拿出个小盒子,塞进了绿谷手里。




而绿谷仍旧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她认得那只红色天鹅绒的小盒子,甚至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的究竟是什么。




绿谷哭的缺氧的大脑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本来是老子准备用的,就先借给你......”




男人无所谓似的别开视线,避开了面前那人突然变得闪闪发光的绿眼睛。




“快点!”




他抬起腿冲着面前人的大腿就是一脚,在那人的浅色裙子上留下了一块灰黑色的脚印。




绿谷失联了许久的大脑,如今终于运转了起来,她抬起手背想要将眼角的泪花都擦净,但是不知怎么的,还是有眼泪从她的眼中不停的滑落下来,打湿了天鹅绒的戒指盒子。




“小胜......小胜......”




绿谷的思维本来是已经沉静下来的了,可她却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不停的从口中念着对方的名字。




而爆豪也一直耐心的等着她冷静下来。




绿谷的手上全都是黑灰与尘土,就着眼泪鼻涕将她的脸抹成一片狼藉的模样,妆自然也是花了个稀烂,让她的脸丑到吓人。




女性的alpha单膝跪下,一地的泥泞霎时间便染黑了她的裙摆,而她一手的黑灰也都抹在了裙子。




现在的她,只有捧着戒指的双手是干净的。




“小胜,我也喜欢你......爱着你,想要和你结婚,从很久之前就一直一直在这样想着了......嫁给我吧小胜。”




爆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去管四周攒动的人头,直接将左手伸到了那人的面前。




绿谷拿出爆豪借给她的戒指,颤颤巍巍的将那白金色的精致圆环给面前的人带上......




她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了?




或许,在她刚刚明白婚姻为何物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脑海中无数次描绘过现在的场景。




然而每一次的推算都远没有现在这样动人。




盒子中的戒指大小和爆豪的无名指其实并不匹配,绿谷并没将它完全推到爆豪的指根,那戒指便牢牢的不肯再动了。




而爆豪却丝毫不在意的收回了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那闪亮的戒指。




“满足了吗?”他问道。




满足,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只是绿谷还未松下那口气,便被面前的她的omega拉了起来。




那枚被她戴到爆豪手上的戒指,在一瞬间却被对方又套入了她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大小与她的手指完全一致,仿佛它一开始就该在那里一般。




“记住,你还欠我一枚戒指。”




爆豪在绿谷的耳边缓缓说着,却一下被面前的人环住脖颈,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




alpha的吻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虐与疯狂,简直就不像是个刚刚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该有的模样。




于是爆豪回抱住了他的alpha,无视周边所有人回吻了她。




两人站在一片狼藉的,他们从小长大的街道边,无视了所有人,激烈的拥吻,好像天地间也只此一隅一般。






end




正文就到这里结束了......接下来还有番外


本来只是靠着一句“想看女a男o的出胜小甜饼”而想着随便写写看的文,没想到会搞这么长。


(全文6w+真的是我在lof上最长的一篇了)


感谢这么ooc也一直点红心和推荐的各位。


还有评论到我都眼熟的几位,谢谢了,没有大家我也坚持不下来。


接下来肯定还会开别的爆右坑,出胜也会再写的。


如果还能继续关注真的感激不尽







【火影/带卡带】四战短篇(1)

        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土哥没死,被卡救了。

        咳,总之,剧情混乱,可能会OOC,放飞自我,不喜勿喷!

正文

淅淅沥沥的雨下着,洒在数以万计的尸体和死不瞑目的头颅上。

“呐,卡卡西。为什么不杀了我。”

是肯定的语气却说着茫然的话啊。

“嘛,带土。我为什么要杀你?不仅会污染土地,还会让琳在九泉之下伤心呢。”

“......呵。”又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

宇智波带土仰头,看着阴冷的天空拂着时间,寸寸流过。

眼前是满目疮痍,战争的味道令人作呕。

杀伐遍地,血流成河。远处的人们还在拼劲全力抵抗着十尾。没有人知道,他这个四战boss、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不在影级上忍卡卡西刚刚埋下的骨灰盒里,而在他旁边,在这个笑眯眯的面罩脸旁边,就这么在战场的一隅坐着。

斑和绝都消失了,那可笑的计划也已经粉身碎骨、荡然无存。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卡卡西。

“月之眼”曾是带土的梦想。可现实告诉他,这不过是个幻想。

再努力,他也不可能再看一看琳的笑容。“野原琳”不过是墓碑上的一个冰冷的代号而已。他不是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吗?

卡卡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啧。明明只是影分身而已。那个自大狂。那种安慰的眼神什么意思啊。

带土坐在地上,蜷缩起身子。眼睛一闭,顿时,四面八方的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想死。

......死了的话,旁边这个白毛会伤心吧。

那些人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废物。

不,连废物都不是。


TBC.

【曦澄】天下第一美男子

鹿不鸣:

  设定:原著背景五年后,曦澄地下情败露,蓝曦臣落榜魔道top5
  性质:“百万江澄过大江”活动文+上一次的选梗
  类型:温馨向甜文
  


  “哎哎,听说了嘛?常年霸榜的世家第一公子泽芜君选美落榜了!
  


  “早听说了!如今天下谁人不知他在选美大会上闹了这么大乌龙?不仅落榜,还学他弟弟蓝忘机断了袖!和江氏家主江晚吟跑了!”
  
  
  “啧啧,真是世风日下!龙阳当道!”
  
  
  
  ——————————————————
  01.
  自观音庙一役五年后,各大仙门世家也从元气大伤逐渐恢复势力稳定,而一度败落的清河聂氏在五年间崭露头角,在世家中扎稳脚跟,修仙界诸多重大决策和活动中多半由清河聂氏主持举办。
  


  包括这一次的仙家百门清谈会。
  
  


  如今天下皆知,清河聂氏家主聂怀桑,不仅才华出众,组织及号召力大之外,还喜好风雅,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是一个雅致的浊世佳公子。
  
  


  公子爱美,自然也爱美人。
  
  
  所以在这一次的清谈会的邀请帖子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纸黑字标上一记内容:选美。
  
  
  以往默认的世家公子排行,都是私下筛选,并没有上过台面明目张胆地进行选美。
  
  
  消息一出,各大家族瞬间沸腾,这不仅仅涉及美不美的问题,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联姻,巩固家族势力!
  
  
  得一乘龙快婿,少奋斗十年!
  得一绝美仙子,赛过活神仙!
  
  这等好机遇,百年不见得有一回,怎能不好好把握?
  
  
  于是各家仙子公子跃跃欲试报了名。
  
  如今的蓝、江、聂、金四大家族之首皆是独身,未曾配婚,如若能在这一场清谈会上吸引到其中之一,这辈子可就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飞黄腾达金银珠宝不说,权利名利也可双收。
  
  美哉美哉!
  
  
  各家算盘打得啪啪响。这边说到江宗主,他把邀请函重重往桌上一拍,嗤笑一声,一脸轻蔑,“这聂二可当真是没事找事!把清谈会当成什么!还选美?”
  
  老子就够美的!
  
  江澄明面上嗤之以鼻,仙门世家,比的是修为和权势,看脸做甚?能当饭吃?!可心底却有些痒痒地想知道人民群众眼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到底这一次,能否把魏无羡给比下去?说到底,不在乎名声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聊至极!”
  
  
  
  “宗主,这一次还是得去的,您不是一直想要给金小宗主寻一门好亲事么?此次正好是个机会啊。”管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怕自家这傲气凛然的宗主一气之下不去赴宴,哄着他道,“再说了天下谁人不知咱们宗主英气逼人,俊美非凡?就算是要选美,又有几个人能敌得过您?”
  
  
  “哼!就当是为了金凌!”江宗主冷哼一声,眉头一拧,拍案走人!
  
  
  02.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清河的桃花开得枝头满簇,不净世早已春色满园,姹紫嫣红,一派春意盎然,一草一木皆是精神抖擞,聂氏子弟个个春风得意,忙前忙后接待到来的宾客。
  
  大大小小仙门百家早早便比肩接踵而来,清河不净世宾客盈门,人来客往,满满登登,门庭若市。
  
  清谈会。
  
  一如往常商讨天下大事,重大的决策都是由四大世家表决,幸而如今天下安定,四大世家势力均衡。偶有妖祟作乱也是由一家清除干净,无需过多人去干涉,各大家族在自己划分的领地内进行夜猎,可谓是规规矩矩。
  
  商讨天下大事的清谈会在第二日结束,晚宴之上高朋满座,坐无虚席,美酒佳肴,歌舞升天,热闹非凡。
  
  席间,蓝曦臣坐姿端正,举止优雅,谈吐得体,一如往常君子做派。眼神却时不时飘到因为被上官家主灌酒而铁青着脸的江宗主身上。
  
  “江宗主,来来来,老夫敬您一杯,要不是您上次出手相助,小女早就被那妖兽袭击了。”上官宗主满面红光,乐呵乐呵地给江澄敬酒。
  
  “举手之劳,上官小姐无恙便好。”江澄嘴上客客气气,胸口的怒气值却在暴涨。
  
  “自打那一次得以江宗主相救,小女便对江宗主念念不忘,老夫给她安排的亲事都被她给推掉了,那丫头哟,猜猜她说了啥?”
  
  “说了啥?”
  
  “她非江宗主不嫁!”
  
  江澄嘴角一抽,一头黑线,“上官小姐贤良淑德,岂是江某配得上的?上官宗主太过抬举江某了。”
  
  
  江澄虽然对这种场面见惯不惯,可今日却异常烦躁,胸口憋着一团火。
  
  起因嘛……当然是在听到那一声声的“曦臣哥哥”之后。
  
  
  “曦臣哥哥近来可好?怀桑可念着你了。”
  “曦臣哥哥来喝一杯。”
  “曦臣哥哥,可否吹一曲?大哥生前可是很喜欢听你吹的曲子。”
  “曦臣哥哥……”
  
  聂怀桑!
  
  
  看不下去了!再听耳朵都要吐了!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妙!我走!
  
  江澄一股冷火冒起,猛然站起来离开宴席。
  
  
  03.
  春夜微寒,入了夜的风不带一丝温度,拂过江澄因饮酒而有些微红的脸庞。湖心亭静谧十分,只听到苏醒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一轮弯月映在平静的湖面之上,微醺的江澄瞬间清醒不少。
  
  
  远处是热热闹闹的欢歌载舞,声乐升天。江澄只觉得他们吵闹,吵得他心绪不宁,心烦意乱。
  
  小亭子屋檐上挂着灯笼,灯笼里跳动的烛火引来飞虫围绕。
  
  那烦人的蚊虫偏偏在这时候不怕死地往江宗主的俊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江澄的怒气值一度飙升,连个蚊子都敢招惹他!
  
  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无端端就生气起来,看来世人说的没错,他江晚吟真的是阴晴不定的。
  
  
  想着想着,江澄却靠着围栏,竟在昏黄的烛火之下睡着了,许是这几日奔波忙碌,睡眠不足。
  
  
  
  蓝曦臣一袭白衣,带着些许酒气,在江澄身边俯下身来,仔细端详那张白日里不可一世此刻却平静安详的俊美面容,江澄呼吸均匀。
  
  蓝曦臣为他披上自己的校服,轻轻赶走围绕在他身旁的飞虫,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往江澄被蚊虫叮咬起的小红点上。
  
  他身上轻轻点了点江澄的眉心,自言自语地呢喃,“怎么睡觉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呢。”
  
  随即一笑,这个人,似乎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呢,为了江家,为了外甥付出多少心血,万事以家业和外甥为先,为可他们发愁,为他们忧心。
  
  可是江澄啊……你可有为自己想过,你可有为自己的健康和快乐考虑过。
  
  蓝曦臣把唇贴近,在那双薄唇上轻轻一吻。这一吻惊醒的睡梦中的人。
  
  江澄睡眼惺忪,映入眼帘的是蓝曦臣温润的脸。脸色一沉,哼道,“泽芜君不在席上,跑到江某这里来做什么?!”
  
  “晚吟……”
  
  “怎么,聂宗主不留你吹奏一曲了?曦臣哥哥?”江澄撇过脸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蓝曦臣哭笑不得,极为无奈,“我与怀桑只是许久未见,他才……”
  
  “是啊,许久未见,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回去跟他团聚啊,久别重逢,不有很多体己话要说?回去回去。”江澄把蓝曦臣推远了些,火山瞬间爆发。
  
  蓝曦臣把他的脾气摸得透透的,此刻肯定是不能回去的,得哄着,讨好着。
  
  “我与晚吟也是许久未见,要想也是想晚吟,要说体己话也是给晚吟说。这世间,除了晚吟,谁能懂我?”蓝曦臣走进,伸手环住了江澄劲瘦的腰肢。
  
  江澄挣脱开来,把声调提高,“你少来!”
  
  没想到蓝曦臣又像个狗皮膏药般粘上来,二人拉拉扯扯间,腰间挂着的银铃居然被甩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入湖中,可那闹别扭的两人谁也没有发觉。
  
  “晚吟,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这明明就是很生气了啊江宗主……你看看你青筋暴起以及拔高的声调。
  
  “好好好,没生气,我们坐下好好说话,行么?我们二人也有两月未见面了,我是真的想你了。”蓝曦臣熟知江澄是非常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这种时候只有一切说着他的意时不时说点好话哄着才行。
  
  
  要说他二人什么时候好上,还得追溯到两年前,蓝曦臣出关游历,路经云梦,此时云梦正有妖物作乱,协助了江宗主收妖而受伤,在云梦休养三月,两人逐渐暗生情愫,不久后便确立了关系。
  
  可这关系,却是见不得光的。
  
  平日里坦坦荡荡的二人,却为一段感情而偷偷摸摸着,吃尽相思之苦。
  
  二人一路走来极为不易,皆是一宗之主,心系一方百姓,万事都应该以家族为先。所以才极力隐瞒着,想来,最委屈的,还是对方吧。
  
  
  “晚吟,你吃醋了?”蓝曦臣拥着江澄,把头贴在江澄的颈窝上,心里暗喜。
  
  “谁谁吃醋了!你爱如何就如何!我吃什么醋?!烦人!”
  
  嗯……像只炸了毛了小兽,如此可爱。
  
  “好好好,是我吃醋了!晚吟和上官小姐是怎么回事,嗯?且说于我听听如何?”
  
  “我跟她什么事也没有!别听吗老头子胡说八道!”
  
  “我跟你说蓝曦臣!你居然怀疑……”
  
  话未说完,四片唇瓣紧紧相贴不留空隙,空气突然安静,只听闻虫鸣声以及唇齿相交的甜蜜且细微的呻♂吟。
  
  
  04.
  
  一声鸡鸣,迎来了一轮骄阳,也唤醒了熟睡的人们。
  
  
  谁也不敢怠慢,尤其是各家仙子们,天未亮便早早起身梳妆打扮,去迎接修仙界首届选美大会。
  
  
  江澄也起了个大早,洗漱穿衣之时,随身携带的刻有九瓣莲族徽的银铃却不见踪影,急忙翻箱倒柜地寻找。
  
  
  按理说此物与他有感应,只是近日却不灵光,原因为上次夜猎之时被妖物所毁,还未来得及修复。
  
  这小玩意儿江澄从小带到大,经常会被其他人背地里取笑,“大男人学小姑娘带个铃铛。”
  
  可银铃乃是他江氏家传之物,一人一生皆此一个,不可丢失。
  
  
  江澄心下急坏了,可找了许久也未找到。
  
  
  “晚吟。”一声温润的呼叫从不远处传来,闻声寻去,原是蓝曦臣。
  
  
  蓝曦臣依旧一袭白衣,头系云纹抹额,白玉洞箫别在腰间。一张白皙的脸如同凝脂玉般完美无瑕,配上出众的五官,真真是公子世无双,与江澄棱角分明的冷峻相比,蓝曦臣是如沐春风的和煦,一双澄净的眸子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看去温文尔雅,俊逸出尘,宛如画中仙。
  
  世间哪还有人比信步走来的这个人美?
  
  
  众人纷纷猜测,无意外的话,世家公子排行,泽芜君蓝曦臣也会是第一。
  
  
  可江澄此刻无暇顾及这些,他得找到因自己的大意而丢失家传之宝。
  
  
  “晚吟,你在找什么?”见他急急忙忙,蓝曦臣问道。他本是来邀江澄一起赴宴的。
  
  “我的银铃丢了!”
  
  “宗主!宗主!”管事急匆匆赶来。“大会已经开始了,整个会场就缺您和泽芜君呢!”
  
  
  江澄此刻心烦意乱,可谓是三千烦恼丝,怎么什么糟心事都赶到一块儿了!
  
  “您快些去吧,金小宗主招架不住那些老家伙啊。”
  
  江澄一甩头!不找了!金凌重要!
  
  
  05.
  
  选美大会已经在进行,各家公子纷纷给心仪的仙子投票,仙子们则娇羞又期待地等待着。
  
  上官家与江澄江家坐的近,上官宗主悄悄问道,“江宗主,您觉得相比较于其他家的仙子,小女如何?”
  
  此话一出,上官小姐扯了扯上官宗主的袖子,低声娇羞地说道,“爹”
  
  “江宗主莫怪。”
  
  这姑娘长的确实是美,而且是极美,温婉大方,娇美可人,说实话,这是江澄喜欢的类型。
  
  
  可他,已经心有所属了。
  
  江澄扫了一眼,却未看到蓝曦臣。
  
  
  
  蓝曦臣一路用灵力感应寻找,却毫无头绪。他脑子里浮现的尽是方才江澄慌乱无错的神情,他实在不忍心看到那样的江澄,那样要强的江澄露出的表情,令他心疼不已。
  
  
  九瓣莲族徽的银铃,江氏族人手上各持一枚,可谓是传家之宝,势必要帮他找回银铃。
  
  
  他想,江澄此刻应是急坏了。
  
  
  仙子投选结束,公布的名单第一位是上官家的上官瑾,也就是心仪江澄的那一位。
  
  
  上官宗主笑逐颜开,春光满面。“江宗主,小女可还入的了眼?”
  
  “上官小姐自是美若天仙。”
  
  
  听闻称赞,上官云面色微红,低下头去。“谢过江宗主”
  
  
  “哎呀江宗主啊,我们瑾儿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啊,多少如意郎君都不入她的眼,对你可是情有独钟啊,老夫想问你一句,你对我们瑾儿,是怎么看的?”
  
  
  这倒是问倒江澄了,江澄低头思考,要如何作答之时,传来一声,“本届选美大会的世家公子第一人是——”
  
  
  众人心下一紧,会是谁呢?
  
  
  “姑苏蓝氏家主泽芜君——蓝曦……”
  
  
  “晚吟!我找到了!”众人望去。
  
  
  只见高呼者一身淤泥,肩上挂着两条水草,披头散发,一脸污秽,身上还带有泥潭的臭味……
  
  
  两个字,极脏!
  
  
  若不是腰间别着的白玉洞箫,谁还认得出这位曾经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泽芜君?!
  
  众人咋舌,目瞪口呆。包括席上的江澄。
  
  “晚吟,你看!”泥人来到江澄面前,想来手中,一枚银色铃铛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他的传家宝。
  
  
  “不用担心,我给你找回来了!”江澄僵硬地抬头,入眼的是一张脏兮兮却笑得极其欢喜的脸庞。
  
  众人皆惊!惊恐万状!
  
  
  这人谁?!还我们光风霁月姣姣如珠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泽芜君!
  
  众人:
  “那个……我们要不要……重新投票……?”
  “同意……”
  “附议……”
  
  
  江澄无法言语,他又能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呢?蓝曦臣,值得吗?为了个小破铃铛……
  
  
  “这、这是谁?泽芜君?”身旁的上官宗主诧异不已,他捂着鼻子道,“江宗主,我们继续刚刚的话告诉话,你对我们——”
  
  
  “不好意思了上官宗主,江某心有所属!”此话声调拔高,引来众人翘首。
  
  
  江氏家主孤身多年未曾娶妻生子,原是心有所属,究竟是哪家仙子?
  
  
  上官宗主再次惊讶不已,“这、这……”
  
  
  “江某心系一人,便是——”
  
  鸦雀无声,众人翘首以盼!
  
  
  江澄站起身来,双手搂住蓝曦臣那颗脏兮兮的脑袋,向那熟悉的唇瓣吻去。
  
  瞬间舆论哗然,一座皆惊,震惊四座!底下一片沸腾,众人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可谓是惊心眩目。
  
  
  “晚吟……”蓝曦臣还未从极度震惊之中舒缓过来。
  
  “闭嘴!”江澄又言,“我江某人早已经和蓝氏家主蓝曦臣结为道侣。”
  
  
  留下令百门世家目瞪结舌的话便执手离去。
  
  
  06.
  
  蓝曦臣,为了这么个破铃铛而落榜世家公子之首,值得吗?
  
  
  我不要做谁的天下第一,只做你心里永远的唯一。
  
  
  
  
  完
  
  
  
  
  甜不甜嘛~
  
  给我留言呀!
  
  
  
  

无肉不欢:

绽花有柒:

 @呦呦鹿鸣  点的秀才遇上兵(ノ・ω・)ノ゙

但是完美偏离了切开黑和傲娇的设定……

看到这个命题就总是会想到深情告白和不解风情啊!

将军澄的衣服参考了剑三

如有雷同……算我抄袭  (。☉౪ ⊙。) 

【瓶邪】不科学

今天A酱也是萌萌哒:

#瓶邪 ONLY


#灵感来自三叔关于十年不洗内裤的泥石流




“吴邪、小吴、小天真、天真真、小郎君……”


“好了好了,你别叫了。”我抖了抖被胖子叫出来的一身鸡皮疙瘩,一只手推开浴室门,另一只手随手拿起挂在门后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说实话,大夏天我是觉得没有擦头发的必要的,出门不到五分钟就能自然烘干,再走五分钟说不定直接就焦了。


但闷油瓶这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封(建)大家族族长明明自己大冬天用凉水洗头,却不让我在夏天享受湿头发的滋润。我多次对他这种行为表示抗议,但哑爸爸毕竟是我爸爸,治我的方式一套套的。


——不擦头发就不让吹空调,连蹭一下客厅里的都不行。




介于我们俩如今的关系,人家为了我又是下喊泉又是浇血的,我也是个明事理又知恩图报的人,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发扬我们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让着他老人家点,不要让人哪天想不开去居委会举报我虐待老人,毁了我小佛爷的一世英名。


至于胖子说我只是单纯的怂且打不过他,我以我985毕业高材生的知识水准断定这是单身狗的嫉妒。




“你过来一下。”胖子在门口对我找了找手,冲我挤眉弄眼的一笑,颇有古代老鸨的风范:“胖爷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一愣,狐疑地上下打量他,总觉得按着他这个说法下一步他就该趁着闷油瓶巡山不在家,隔壁老王从裤裆里掏出个大宝贝让我摸摸,警觉地皱了皱眉:“干嘛呢?不约啊,叔叔我们不约。”


“你他(娘)的脑子里都是点什么黄色废料?”胖子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唾沫横飞地谴责我侮辱他钢铁直男身份的行为:“能不能正经一点?你胖爷我是给你谈正经事的。”




我在毛巾下抬眼看着他,胖子挺着肚子、背着手,一副领导讲话的样子任我打量,心下顿时了然。不以为然地推着他往门外走,说有话去客厅说——闷油瓶这人就和野生动物占地盘一样,不大喜欢别人进我们屋,要不是都是认识的人估计能被他直接扔出去。虽然他总是闷声不吭,但其实也有点下意识的小动作,比如会不自觉地抿嘴。我一看就老觉得这人受了欺负可怜巴巴没人疼,心软的不行。




胖子嘴里直嚷嚷着我矫情,但我知道他也就是说说,心里门儿清。他这个人看着不修边幅其实心细的很,就算我让他进屋,他自己也会觉着别扭。




“说吧,你要干嘛?”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斜眼看他。根据我们多年的过命交情,这人不是准备搞什么幺蛾子就是已经搞出来了什么幺蛾子:“先说好啊,我现在除了帅气和才华一无所有。”


“呸,你说你俗不俗,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学生?我是要和你探讨科学,科学你不懂?”胖子说着便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递给我,还冲我抛了个媚眼,吓得我差点喊小满哥护驾。




“什么东西?”


“你看看,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我有些莫名地接过手机,大概扫了一眼胖子点开的新闻,上面用黑体加粗的大字写着“研究表明,常年不洗内裤容易引起男性外(生)(殖)器感染”。顶着满头的问号,我又向下划了两下,文章无外乎是写一些不知真假的案例,还说有一男子因此传染了伴侣。




胖子给我看这个干嘛?


我这么爱卫生的都市小王子每天洗澡不仅洗自己的内裤还顺带洗闷油瓶的,连洗衣皂用的都是全村最贵的,这东西和我有关系吗?




不对——


机智的我瞬间虎躯一震:闷油瓶的内裤确实是我洗的,因为我懒得手洗衣服——雨村这破电网根本带不动全自动洗衣机;可是胖子的内裤谁洗的,或者有没有洗我就不清楚了。


难道他是在旁敲侧击地和我说他的难言之隐?怪不得他故意挑着闷油瓶不在的时候讲,毕竟闷油瓶这人在我们家就跟高中教导主任一样。一见他连荤段子都不好意思说,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就差敬礼说老师好了。


我就不一样了,我和胖子这些年什么屎尿屁没乱说过?和我讲,胖子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放心吧,我懂了。”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对大多数男人来说,和下半(身)有关的都是事关下半生的大事,不能马虎:“我虽然最近没什么钱,但治病的钱还是有的。你找个医院好好看,按咱俩的关系,我手里这八十来万全给你用都没事,不够咱再去找花呗打借条。”


“什么玩意……不是,你不是说你穷的揭不开锅,昨天还给我要了三块钱买冰棍么?”胖子立刻抓住了重点:“你他(娘)的感情还有八十万呢?”


“八十万可不是穷的揭不开锅嘛?”我回答地理直气壮:“手里连个一百万都没,这日子得过的多惨。”


“惨你大爷。”胖子一瞪眼,没好气地踢了我一脚,他那吨位差点把我踹到地上:“他(娘)的把我的三块钱还给我。”




“我(靠),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给你钱治病你还踹我?”


“治病?老子身体他(娘)的好着呢,我觉得你脑子才需要治治病。”


“不是,你没病你让我看这个干嘛?”我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胖子的脑回路:“不是你懒得洗内裤结果得病了?”




“我说的又不是我,你胖爷我洗内裤的时候你还在屋里和小哥搂搂抱抱呢。”胖子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忽然间凑近在我耳边小声说:“我说的是小哥。”


“屁,你当小哥是你?”他内裤还是我洗的,妈的加大码每次洗着我都想打人。


“啧,我说的不是现在。你说以前小哥在青铜门里的时候,就算有那个心估计也没那个条件洗吧?”




我顺着胖子的话一想,发现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毕竟据闷油瓶的描述,他在青铜门里一直都是昏迷状态,到了点才被我这个暴力拆迁户从门里叫出来。


但闷油瓶毕竟是我亲对象,他又比较爱面子,我就只能含含糊糊地说:“这事你问小哥呗,你和我说我又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胖子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卧草你俩天天这么腻歪你还不知道?”




我看着他,沉默不语。


“吴邪,你就说实话吧。”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很沉重:“你俩到底谁不行?”


“去你(妈)的不行,老子说能生四个就能生四个。”




“吴邪。”走路一向没声的张起灵站在门口,漆黑如墨的眼睛幽幽地看着我俩,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我眼皮一跳,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扯皮转移话题:“小哥回来啦?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胖子估计是知道我在这种时刻一向塑料,立刻编了个借口两腿一迈开溜,整个人都展现出与他体格极为不符的灵活,就和背后追了个血尸似的。




闷油瓶没理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过了几秒,他才有些犹豫地开口:“我可以让张海客找找方子,但没把握。”


“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生。”




我彻底懵了。


见我没说话,他又劝道:“你现在身体没恢复,不易有孕。”


他在说什么?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如果是,那他们张家到底是干嘛的?为什么连这种奇奇怪怪的药方都有?


再一想,张家为了留存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研究出来点什么能拿诺贝尔奖的药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条件反射般地摸了摸肚子,心说还好我机智,没有和闷油瓶做到三垒,不然我二叔估计要打断我的三条腿。


我花了五秒从大脑空白中清醒过来,又花了两分钟和闷油瓶解释我刚刚和胖子只是开玩笑。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其实他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药方,因为从来没听说过,只是以为我想要。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忙道:“没有好,没有好,就别费心了。”




闷油瓶这个人哪都好,就是很容易把我说的话当真。我想了想,觉得当时闷油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的时候一定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因为他过于认真而惆怅。按理说他这个人也是算阅遍人间百态了,情商一定是不低的,起码大多数人的小算盘他都能看透,只是懒得搭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这方面没有半点实战经验,闷油瓶对我的话——无论是不是胡扯——都会听的很认真,而且在多数情况下都会用他那超常的行动力付诸行动。




我曾经去问号称精读各种男女、男男、女女情感小说的专家霍秀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霍秀秀听完很冷静地说道:“你再继续讲讲,正好我最近那本《冰山总裁再爱我一次》没什么灵感,编辑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我非常不解:“你一个霍当家写什么小说?”


“生活不易,多才多艺嘛。”秀秀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桌上还放着新收上来的账本:“没有军军养我,我只能自己养自己。”




我挂了电话,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搞不懂霍秀秀这个人间魔王在想些什么了。


后来解雨臣和我说,他也不懂,不过他觉得这样还挺好的,他最怕自己哪一天忽然间就搞懂了,那老九门估计彻底凉了。




不过这件事在我心里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虽然我和闷油瓶亲过摸过,但我一直觉得他对那档子事没什么兴趣,要不然为什么他对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们毫无反应。这种事最重要的是你情我愿,他不说,我也不强求,一把年纪了也不是青春期动不动就对着暗恋对象竖旗杆的小毛头。


而且我对他的要求真的不高,我一觉醒来能看见他,晚上睡觉能在一个被窝里,这就很满足了。




绝对不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掀不动他并且对他的大码内裤感到害怕。




我这个人脑子一向容易跑火车,给我一块土砖我就能脑补出一个秦始皇陵。胖子这么一说,我就禁不住发散思维,默默揣测闷皇上的圣意。


或许他并不是不想呢?闷油瓶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嘛,他要是真的不行,张海客他们怎么会整天琢磨着把族长骗回家选妃,为张家开枝散叶。


他那么爱面子,石头剪刀布都不愿意输,就算真有病也不会和我俩说的,肯定自己忍着,死要面子活受罪。再说了,闷油瓶从以前开始就老觉得我走平地都能把自己摔着,他肯定不愿意传染给我,也不想让我担心或者自我献身。




妈(的),真是越想越有可能。


于是那天下午我的眼神就不自觉地往他的下三路看,一边看一边想怎么向闷油瓶委婉地表达疑问,如果是真的就劝他尽早就医,钱不是问题。


当然按着张起灵的警惕性,每次我还没看三秒钟就被他察觉到,好几次差点抓到现行。虽然我立刻把头转过去假装在看电视,但鬼知道这老小子有没有看到。




当天晚上,闷油瓶坐在床头安静地看了我快五分钟。


哑爸爸的凝视让我求生欲爆棚,可好奇心又把求生欲压得死死的,硬是梗着脖子盘腿坐在了床的另一边,我们俩腿挨着腿,皮肤互相贴合,像华山论剑一样认真对视。




“吴邪,你……”


我看他难得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已经猜中了事情的真相。现在闷油瓶发现瞒不了我准备和我摊牌,只不过男人的尊严又让他开不了口。




天啊,我们瓶仔惨啊,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我们瓶仔摊上了。


“小哥,你说吧,我听着。”


闷油瓶看着我,眼神有些莫名。


“没事,你别害怕,现在医疗水平很发达的。”我见他又要把瓶口拧死,立刻劝道:“我们可以去北京,让小花找人。”




闷油瓶神色明显一变,扣住我的手腕问:“你生病了?”


“啊?没啊?”我一愣,也没想把手收回去,傻愣愣地问道:“不是你得病了吗?”


他微微皱了皱眉,眼神十分迷茫。


我以为他要继续和我犟,忍着病情不说,当时就急了,把下午胖子让我看的网页搜出来展示给他,意思是我什么都知道你少瞒我:“小哥,外(生)(殖)器感染很好治的,我都查过了,你肯定能治好的。”




闷油瓶握住我手腕的手猛地一紧,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吴邪,麒麟血不会得这种病。”


“那你不会真的十年…”


“我中间醒来过。”


他的手微微一翻,我的手腕也不知怎地就跟着他的动作一动,直接把我整个人都转了个圈,后背朝着闷油瓶,脸对着床单。我挣扎了一下,然而我这几年的特训对闷油瓶来说一点卵用都没,人家晃都没晃一下直接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


我之前只见过闷油瓶出手打别人,虽然想象过被他一脚踹到墙上的场景但从来没和哑爸爸正面对刚过。


此时此刻,我面对哑爸爸连条咸鱼都不如,扑腾都扑腾不起来。




“我是无辜的!都是胖子瞎说!”


他没理我,只是从裤兜里拿出了一管凡士林扔到了我眼皮子底下。


我整个人都炸了,脑子里只有那条加大码的男士内裤和被拧断脖子的海猴子。


我不死心地垂死挣扎:“ 你能只蹭蹭不进去么?”


哑爸爸看着我挑了挑眉。


好吧,我知道了,您继续。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盯着小瓶仔看闷油瓶早就发现了,他只是不明白我在想什么,就一直没说。胖子这个万恶之源直接充当起了狗头军师,说我是不满意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想和他有进一步发展,还特别体贴地塞了一管凡士林给闷油瓶。




塑料兄弟情名不虚传。


我揉着自己的老腰想。




不过介于今天我身体抱恙,闷油瓶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包我们俩的内裤和衣服。


我看着院子里闷油瓶晨练的背影叹了口气,是我太天真,我早就该明白,他们张家人根本不讲科学。